生活是不会改变的,除非自己去改变它

闭上眼睛,就有无数纷杂的东西涌来,让人无法轻松。莫名其妙的事物占据了大脑,让我感到紧张。这个时候,就无比思念高天、淡云、艳阳、粉霞、蓝湖、冰山。我听到了荒野的呼唤,看到了无人、无垠的天地。可我却不在荒野中,不在那片天地里。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傻事?抛弃自由的天性,被社会所驯化,沉默绝望,听天由命。「世界上只有能够自由自在地享受广阔的地平线的人才是幸福的」,而我被一个又一个的谎言驱使着,抛弃自己的幸福,追逐社会分配给每个人的不幸。 生活是不会改变的,除非自己去改变它。我迫不及待想要改变它,回归到我的绿野。「我宁愿独坐在一个南瓜上,也不要挤在天鹅绒的垫子上」。我无比地期待三月春天的到来,我看到我已踏入那片比我还高的新鲜的野草丛,置身其中,辨不清方向,只有泥土的气味和绿色的波浪陪着我。那就是我曾踏入过无数次的“森林”,我在头一个春天发现的它,却无知又愚蠢地忘记它,转身走进那充斥着紧张、限制的另一片森林。直到现在,我才发现这不是森林,而是虚假。比起爱、金钱、信仰,我更想要真实。我渴望真实,我要重新触摸真实。太阳即将升起,我也已经在路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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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南山歌与嘻哈音乐的两种命运

云南山歌来自于花灯剧,而花灯剧来自民间唱灯,是底层人民的音乐。与其他戏曲一样,由下而上发展到比较成熟的剧种,开始演上层人的故事。改开后,花灯剧其实就已经死了,因为只会演古代封建故事,脱离了人民。而这时,由民间音乐人与地下厂牌重新发展了花灯剧,引入了来自牙买加的舞曲音乐与声音系统,形成了云南山歌,当年销量就超过了周杰伦的同期专辑《叶惠美》。把音乐还给了人民,实现了花灯剧的从上到下的回归。 嘻哈乐来自于纽约的布朗克斯,一个底层人民——尤其是黑人与拉美裔人群——聚居的区域。受牙买加舞曲音乐与声音系统影响,人们从旧唱片中采样并重放,从而诞生了嘻哈乐。70 年代纽约大停电中,通过零元购的方式,人们人手一个采样器,嘻哈乐的制作开始井喷,从而冲出布朗克斯,走向世界。生来是无产阶级、底层人民的音乐,但后来被资产阶级夺走,嘻哈成为了新自由主义的反动思想武器,开始变样。这就是嘻哈乐从下到上的故事,他们把音乐从人民那偷走。这也是继爵士乐之后,又一个被上层偷走的底层人民音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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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历史周期律

「事物总是走向它的反面」。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;盛极而衰,否极泰来;穷则思变,变则通。事物的变化就在于一对矛盾的互相较量,一般处于此强彼弱、此弱彼强的状态。也有刚好平衡的短暂状态,但很快要去往下一个状态。 使用这样的规律来观察人类历史,会发现:「历史是一个钟摆」。从繁荣走向萧条,再走向繁荣;从美好走向黑暗,再走向美好;从自由走向奴役,再走向自由;从安乐走向忧患,再走向安乐;从和平走向战争,再走向和平;从幸福走向不幸,再走向幸福。历史有自己的趋势,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。人们无法逆历史趋势而动,否则会自取灭亡。但人们往往会「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」,因为「人类从历史中吸取的唯一教训,就是人类从不吸取任何历史教训」。 由此可见,人类将永久处于历史的周期中,被历史的钟摆所控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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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我国的大学

我们国家的大学,一方面是很好的,一方面是不好的。 我国的大学的最显著特点就是“上得起”。只要你愿意,就能上,学费很便宜。有的学校被戏称为“农民运动讲习所”,我看这是一种荣誉,因为它正体现了我国的教育事业的公正性——让工农子弟进得了大学。 但学子们进了大学以后呢,这个大学起没起到作用?我很怀疑。劳动是不太讲的,思想上则是讲错了。给学生传教的,讲资产阶级哲学与社会科学的,甚至还有讲封建地主阶级的人文学说的。这一点上,我看并没有体现我国教育的正确导向性,党委没有发挥作用,反而是反动的思想和一些根本不懂马克思主义的教授在主导。 我们办这么好的大学,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培养全面发展的人、有独立而正确的思想的工人、未来的国家主人,归根结底是为了人民。可现实呢?我们办的不好,在为敌人做嫁衣。送进去的是好学生,出来的却是站在人民对立面的资产阶级的乏走狗。 因此,我深感我国的大学需要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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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无产者的媒体

之前是买办得势的时代,自由派媒体把持话语权,为买办服务。所以我们要狠批自由派媒体,抨击它的愚弄民众、卖国媚外。而观察者网、环球时报等保守派媒体则可以放一放,虽然他们也有一定程度的愚民做法,但好在是爱国的。 现在是民族资本家的时代,由于买办与民族资本家之间力量的此消彼长,自由派媒体衰落,保守派媒体开始获得主导。本希望保守派媒体承担起责任,成为真正的良心,但其表现中也有着显著问题:愚弄民众、煽动民族主义、报喜不报忧、赢麻了。 民族资本家喜欢把自己的财富说成国家的,整个国家的工人也被蒙骗,因民族资本家的成功而为国家骄傲。于是民族资本家与保守派媒体一拍即合,一起为工人打鸡血,每天都秦始皇吃花椒——赢麻了。 这对吗?肯定不对的。民族资本家成功,关工人什么事?国企成功,可以赔本提供服务;民族资本家成功,那得继续赚工人的钱。工人不但是工人,同时也是消费者。我们这哪是赢麻了,分明是一脸败像。 我们非常肯定爱国,但决不允许愚弄民众。事实是什么样的要讲清楚,民众不是傻子,报喜不报忧那就跟自由派报忧不报喜一样,成了两个极端。贫富差距跟美国似的,谁都无法否认事实;2000 块钱在体制外够做什么?坐井观天,不知中国之大。 私人资本的民族企业成功了,这事一点都不骄傲;什么时候国企成功了,才真正值得我们骄傲。中国首先是工人的国家,然后是农民的,然后才是民族资本家的。民族资本家想反客为主,保守派媒体想与之合流,那不答应。 无产者应该要有自己的话语权,听信自由派、保守派媒体都不可取,为买办、民族资本家摇旗呐喊更不可取。自由派媒体的水平看似高,其实只是新自由主义编造的精致虚假学说,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千头万绪终究就是一句「这国怎,定体问」;保守派媒体水平一般,其实也不需要水平,直接喊一句「赢麻了」。如何办无产者自己的媒体,是一个问题。我认为,无论水平高低,都可以从以下这些准则出发,进行探索: 实事求是,是怎么样就怎么说; 让人说话,天塌不下来; 以人民中的工农为中心,摆明立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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